胡娇听了,扭头对郑侠道:“我就说问不出来吧?你想见秋月,却想出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
郑侠见被窥破心事,便挠着头,憨憨地笑了。
于是,三个人在房间里嬉闹了一阵才散去。
胡娇回到自己的屋,一下子便安静下来,坐在地上,脸上现出愁云。
她听阿母说过,自己的生辰,应该也是这一天,可阿母和祖母从未给她庆祝过,她羡慕秋月,同样是女子,同样是十八岁,两人的际遇却是天壤之别。
从小,她便谨慎地讨好着祖母与阿母,以期少挨一点打,所以,小小年纪,便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对所有人笑脸相迎。
郑侠苦思冥想,该送秋月一个什么礼物,她才会欢喜,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情,于是又快步返回秋月的房间。
郑侠道:“我想要送你的礼物,猜你一定喜欢。”
秋月不以为然道:“什么啊?”
“听我慢慢跟你讲。”郑侠道,“我前些年跟着师父四处云游,去了西方一个叫桑梓的地方,那里有一个世外高人,相传是扁鹊的弟子,医术极高明……”
秋月听到这里,双眼瞬间发亮,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