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夏又道:“子艳福不浅!”
司空曙一怔,问道:“子夏何出此言?”
公孙夏道:“别以为我看不出,秋月那丫头,对你情有独钟!看她的言谈举止与见识,根本不像个婢女。”
司空曙释然笑道:“月儿天赋异禀,做婢女确实委屈了她。我都这把年纪了,不作他想。”
“不会吧?”公孙夏喝了一口酒道,“我看你对她并非无情。”
司空曙笑道:“有也只能是主仆之情。”
公孙夏无奈道:“好吧。”
司空曙又好奇道:“子夏看上去不近女色,却似乎深谙个中滋味……”
公孙夏抹了抹唇边的残酒道:“谁没有年轻过?我年轻那会儿,也喜欢过一个女子,后来发现她太唠叨,让我忍无可忍,便不辞而别。后来遇上我师父,他见我学医的天分极高,就带我来了这里,从此再没有离开过。”
“也再没有见过那女子?”司空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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