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约一箭地,秋月叹道:“真是人间处处有真情!”
司空曙没明白其中道理,茫然问道:“唔?”
秋月心情复杂道:“我若真是男儿身,恐怕咱俩此刻已沉醉温柔乡了!”
司空曙不以为然道:“若真要沉醉温柔乡,何须等到二十年后。”
秋月听了,扭头认真看着他,司空曙在马背的上下颠簸中,迎面坦然捕捉着她的目光。
秋月终于释然道:“好,我承认,是我想多了。”说完,抿嘴甜蜜笑了。
二人又四处游历一番,大约过了两个月,才回到素心宫,休息没几天,便接到花凯的飞鸽传书,书中道,已征得父母大人的同意,恳请子曙前去雨欣家为他做媒。
秋月看了,笑着对司空曙道:“咱俩又有事做了,花凯请你去雨欣家替他做媒。”
司空曙笑道:“我早就料到了,他们的这个媒人,除了我,再没有更合适的人,我少不得去跑一趟。”
秋月又道:“就由我这个姊姊来替他备一份聘礼。”
于是,二人又带着墨雨、荷香返回长安,将家中清扫一番,安顿住下,次日,司空曙带着聘礼,独自来到魏氏府中,进屋将聘礼放下,席地而坐,雨欣端来两盏热茶,便借故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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