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听身后一个声音道:“月儿说得没错!”
秋月与司空曙,都听出是如霜的声音。
如霜来到近前,对秋月道:“别怪祖姨母,今天这个场合好像不太对,但大家都在,你总不能和子曙躲闪一辈子,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先让子曙去我那里住几天,月儿回去说服家人。”
秋月道:“祖姨母,请恕月儿无礼,月儿觉得您今日这番话,不是为了帮月儿。”
如霜坦然道:“没错,初衷是这样,但对你们绝对有好处。家人这一关,你必须得过,你过了,祖姨母祝福你;你若过不了,就还子曙自由。”
秋月针锋相对道:“祖姨母既这样说,我怎么放心子曙住在你那里?”
如霜仰天大笑道:“哈哈哈……这个你大可放心,子曙与你相处这么久,若我没猜错,你们并无夫妻之实;你尚且如此,子曙又怎么可能和我有什么呢!”
一句话,说得秋月脸颊发烫,幸亏天黑,没人看到她脸红。
司空曙暗忖:自己不忍秋月一个人面对家人的责难,可又身份尴尬,什么都不能说、不宜说,真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如霜猜出了他的心思,遂道:“子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是非,这样事情反而会简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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