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回了自己房间,伏在案上给家人写信,信中提到,子曙醒了,什么都记得,唯独忘记了她——他拼死救了她的性命,却又如此来惩罚她。
如冰等人收到秋月的信,既痛且悔、唏嘘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转眼到了掌灯时分,司空曙对秋月道:“天色已晚,这位姑子(未婚女子)该回家去了,否则家里人会担心的。”
秋月情急之下道:“主父,奴是您的贴身婢女,您怎么可以赶奴婢走呢?”
司空曙不以为然道:“姑子说笑了,姑子这样的品貌气度,怎么可能是我的婢女!快点回家去吧。”
秋月指了指旁边的荷香、墨雨道:“主父不信问她们!”
司空曙看向荷香、墨雨,见她二人一个劲地点头,暗道:“自我苏醒,这女子就一直在我府中,虽看言谈举止不像婢子,但是可以确定与我比较亲近熟悉,她既如此说,那便大约是真的。”遂信以为真。
荷香、墨雨心里,却在为秋月叫屈。
秋月见司空曙相信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此后,秋月便近身照顾司空曙的饮食起居。
是日晚间,秋月服侍司空曙洗漱毕,又跪坐着帮他梳头,司空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