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曙道:“子弦从来都是琴不离身,此次却例外,只能逐花贤弟独自吹奏了……”
逐花蝶遂掏出长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曲声丝丝缕缕传出,婉转幽怨。
司空曙等人轻声唱道:“雄关大漠、小桥流水,为伊人,全部抛躲。守薄田、着布衣、住陋室,挣脱樊篱。躬耕南田,醉卧花底,无牵无绊,自在闲散。又常羡,花开并蒂,枝接连理。知何日,与伊相携,双宿双栖。”
曲终,大家都静默出神,仿佛又回到往日的岁月中。
良久,逐花蝶方道:“如今已时过境迁,大家都各奔前程,守着桃园的,只有我和子弦。”
司空曙感叹道:“能像二位一样超然世外,也极难得。”
独孤弦道:“人生际遇不同……”
郑侠在一旁,听出了人世沧桑。
几个人浅斟慢酌,捎带用过晚饭,直至酉时,才尽兴而散。
司空曙已醉得不省人事,如霜道:“不如今晚就让他在这里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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