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司空曙,仍不断喊着秋月的名字,如霜此时面色尴尬,接过医工递过来的方子,扭头对慕容竹道:“代我送医工出去,再去按方子抓药。”
慕容竹接过方子,送医工出门去了。
花遇春见如霜有些难堪,遂带着秋海棠、花凯告辞离去。
回到花府,见如冰与花朵仍在大厅里,秋月则在门口来回踱步,还不住地焦急向外张望。
见他们回来,秋月满脸关切,却强忍着不肯开口。如冰问道。:“怎么样,严重吗?”
花遇春轻描淡写道:“不过是染了些风寒,不碍事。”
花朵若有所思道:“子曙乃是习武之人,又颇通医理,上午还好好的,此刻便染了风寒……”
花遇春的神色有点复杂,只说了句:“你们不用担心,我回房去了。”说完,便朝自己房间走去。
秋月看出了花遇春神情异样,还以为是司空曙的病情不大好,心内更加着急。
大厅里的人各自回屋,如冰回到房间后,问花遇春道:“我看你脸色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
花遇春长叹一声道:“唉!子曙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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