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岁那年,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天赋达不到父亲的预期,十五岁,我终于到达了自己的极限……而接下来的三年了,我几乎没有任何成才。”
“嘿咻。”
风烈的语气和表情越发阴暗,这时候昽应从杂物堆走出来,把提起来的大箱子放到地上。
“快来看看,我好像找到了有趣的东西。”
他的言行遭到了风烈的第一次白眼。
“应,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别在意,当作寻找宝藏的小孩子心境就好。况且我听着呢。”
“这样啊。”
“所以你继续说吧。……哦,果然是那时候的画!琳那家伙,把‘她’早期的半成品冒失地搬过来了啊!不行的,这是不行的哦,各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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