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身后的大箱子……嗯?
“喀啦。”
瞬间,昽应一言不发地重新合上门。
假如没看错那是搬家用的行李箱,行李箱,行李箱……为毛会有这东西?!
“扑杀!”
单单只是拟声词而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话语,双缎带的女孩狠狠地把门重新推开,以一种只有沉默才能显得更可怕的姿态注视着光着上身挂着毛巾的昽应。
嗯,完全没有意料中的惊讶,似乎席卷过来的怒火根本不会因为目睹男人的裸体而转移。
作战,惨败。
“呦,晚上好。”
“好你个大头鬼!”
门外的女孩拎着行李箱杀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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