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违和感早就被昽应抛到海里去了。
总之洗脸。
睡懒觉起来没把脸睡肿就好。
浸水,捂脸。
听着青梅竹马的脚步声离开楼梯,直到家门轻轻合上,昽应才把冰凉的毛巾放下。
“应该没变丑吧。”
昽应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审视。
“……?”
然而不知怎么的,就是看不清脸。
恍若有朦胧的烟雾笼罩在眼睛以下的部分。
不,或者说连眼睛都几乎被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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