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保持沉默,昽应等着她发言。
“首先,你们把仙界破坏了?”
“这话题已经过时了。”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意思。”
对着这个知晓了昽应大半人生的女人,任何莫名其妙的问题背后大概都有深意。
叮铃,叮铃。
“也罢,你怎么想的并不重要,我这次来这城市可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会碰上你的确是巧合。”
清音身为特异者协会的领导人,难得会亲自跑出来做事,也就是——
“这城市果然有问题?”
“嗯,有传言这里有袭击妖仙的特异者,所以我才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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