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被瞬间打脸的感觉。
虽说一开始出现劣势也可能是为反杀的做铺垫,但昽应看着手臂上被割开的衣袖丝毫热血不起来。
……那只假肢绝对不妙。
在那个瞬间昽应明明是预测出距离可以无伤躲开的,然而结果却是被微微割伤。
“啧,啧。”
似乎对战果不满意,棕色狮子抬起撕裂土地的假肢。
“就差一点啊,老头子也好你这小鬼也好,好像今天不在状态啊。”
“……”
有够看不起人的啊。
昽应承认自己或许低估了对手,不过还没到没法击倒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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