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和你说的？那你为什么还在天言盛典上废了上官月？”

        “我也是人啊，我也会生气。”暮天寒的脸上有点无奈的苦涩，“陛下灭了陆家不也是这样吗？”

        轩辕漠没有答话。

        她接着说：“其实您也清楚陆纤婉也没有做错什么，她没有义务要一辈子做一个替罪羊，这不过是在反抗而已。”

        “这就可以成为她杀了阿静的理由？”男子冷笑。

        “不能。”暮天寒苦笑摇头，“但因为如此，我虽然怨她，却不恨她。扪心自问，如果我是她，不一定能有更好的做法。”

        挣脱不开替罪的命运，除了报复，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可以做的了。

        “这些陛下都清楚，对吧。”

        “是啊，我知道，陆纤婉这么恨阿静，是我逼得。”轩辕漠老实的点头，“可是理解归理解，我还是不能放过她。”他闭了闭眼，似乎也不想再找借口，直接承认自己的不讲道理，“我报复陆家就只是因为陆纤婉害死我最爱的人，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

        看他这副样子，暮天寒只觉得一种悲凉的情感升腾而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