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嘴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到对面的柴房去了。
而我则从乾坤袋中掏出几张符纸,在上面划出咒印。接着,我再把糯米碾成粉,兑上符水,然后再用刀在大拇指上削下一层皮,和粘稠的糯米粑混在一起。
一会儿后,带着碾碎的草药和糯米粑来到正屋内的竹床边上,用糯米粑代替旺财被撕掉的皮,将草药盖在伤口上,然后交叉封上画有咒印的黄符。
当伤口愈合时,糯米粑和草药会逐渐脱落,当然,失去的皮是再也长不回来了,不过黄符上的咒印会永远印在旺财的疤上。
忙活了一阵子后,屋外的半边天已经亮了。
此时,大嘴把热水端了过来,“九哥,热水来了,温度刚刚好。”
“好。”我点了下头。
当大嘴把水端到我面前时,我柔和的拿起披在他肩上的洗脸帕,放进热水里浸湿,过几秒后再拧干,接着往自己脸上一敷。热腾腾的水气,让我精神不少。
“舒服啊……”我满意地感叹道。
这时的大嘴却感到很是诧异,心想这……这不是给旺财抹伤口的吗?于是一脸茫然的问道:
“九哥,你……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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