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嘛?”
肥道士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把王大标怎样,于是又把气压了下去,“王保长,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谁让你烧的?”
“是我!”见那肥道士如此厚脸皮,我实在看不下,便应了一声,走上前去。
嗯?
肥道士应声转过头来。心想,他妈的,我到要看看谁那么有本事,居然让王保长把尸体烧了,老子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成!
“你好啊!吴道长!”我来到他面前,冲他微笑着。
什么,是他!
肥道士见是我,大吃一惊,吓得脸都青了,连忙躲开我的目光,跟王大标告辞,“王保长,这件事就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见肥道士要走,我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他浑身一楞。
“吴道长,怎么见我就走啊?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不借王保长的寒舍畅饮几杯?”
“呵呵呵……”肥道长冲着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推辞道:“道友客气了,家中还有事,我们来日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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