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听我这么一说,稍稍点了点头放下了双手,闭上眼睛平缓的呼起气来。见老伯的情绪平静下来,我才动身再次前往坟地。
当我到达坟地时,一座坟头已经被挖平了,他们还往下多挖了几公分的坑。只见坟旁一男子提着一桶石灰往坟坑里倒,另一男子则提着铲子,把石灰铺平。而后,前面男子又提来一只桶,往坟坑里一泼,一摊黑色血液渗进石灰,随之石灰开始沸腾,冒起热气。
石灰!黑狗血!心道不好,我大喝一声!“住手!”立马跑上前去,夺过一人手上的铁铲,将渗有黑狗血的石灰通通清出坟坑。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给我停下!”一旁的男子见我搞破坏,不爽的推了我一下。
我丢掉手中的铁铲,愤怒的揪住他的衣领,“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你们可知这么做的害处?”
这些人都是张家的佣人,一个个都是目不识丁,肯本不可能知道如此歹毒的招数。
石灰盖顶本是好事,但是加上黑狗血,就是等于把这坟活活封死了,这会让这坟的后人断子绝孙,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究竟是谁?!!”
这时,一个人从张家佣人中挤了出来,“是我做的,怎么样?”
我松开了男子的衣领,应声朝那人看了过去。这人身穿道袍,肥头大耳,大概四十来岁,一双小眼八字眉,一看,就是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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