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酒楼老板一眼,他乖乖的坐在了一个位置上。
“老板娘,你也坐。”对老板娘,我说起话来略带绅士风度。
“好,好,嘿嘿……”
“嘿嘿……”
他俩都附和的对着我客气的笑,我也装作开心的样子和他们笑了起来。
没多久,大盘大盘的菜就陆陆续续端到了桌子上,我便不客气地大口吃着。
夜渐渐深了,月亮也高高挂在了夜空上,而肥道士的宅子,已经被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架子。
木架子下的地面,有一个洞口,一团黑雾从洞下面涌出来后,一只披头散发的僵尸升了上来。
僵尸瞎掉的双眼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疤,上面还插着镇尸钉,它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必须依靠嗅觉和跳步在地面发出了声波来定位目标。
现在的僵尸,已经彻彻底底成了飞僵,手脚已不再僵硬,可以任意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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