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生:“那你能不能猜得出我忘了写的重要一点,大概会是什么了。”
白芸枫:“不知道”
任流生:“就是我昨晚梦到你了,不过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白芸枫:“可能在梦里欺负你了,来这里报复我解气呢。”
任流生:“这肯定不是的,但真的一直担心你以后就不理我了。”
白芸枫:“行了,我也不挤兑你了,没事了,我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任流生:“这我也差不多知道吧,但真怕这一次,去不了,我就会抱恨终身了,以后会后悔自己这次没有尽力。”
这封倾注着任流生对一个人所有情感的邮件,第一次对一个人全部付诸于明明白白文字,而不是含蓄的试探与猜测。发出这封邮件,并不亚于一次鼓起勇气的表白,还好没有被拒绝,完成了任流生的意愿,而没有给以后的人生留下令人叹息的遗撼。
在这一刻,他们还是好姐弟,即使以后毕业了相隔遥远,没有共同的经历话语渐渐稀少,人事偷偷改变,也会在想起对方的时候,始终还是有一丝心意相连,还是会自问一句,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可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