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生见到她再次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跟她一起走,就说道:“那我去坐1号线了。”
何青竹:“88”
任流生:“88”
任流生站在那里没有进去,看着何青竹走里地铁里,转过身来,两人相对一笑。整辆地铁过站以后,任流生走向另一边的1号线,从公园前换乘回家。
晚上还是要自己一个人做饭,任流突然有一种感慨,什么时候我回家才能有饭吃呢?
关英台、揭微芙已经有了孩子,平常闲聊得比较多的内容,就是关于孩子的,给任流生的感觉似乎女生结婚后一切生活的中心都围绕着孩子,平常公司晚上的活动不能参加,要回家带孩子,周末也一样。关英台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现在工作赚钱,还不都是为了我那个孩子。其它的就别想了。”
可能真的是这样的吧,孩子刚出生前两年,女性带孩子是会很累,任流生也不觉得男性就能逃避不管,只是生活中的确是不少男人是把照顾孩子的事扔给了妻子。之后几年的孩子还是会经常粘着母亲,直到上小学之后一段时间,做母亲才会轻松一点,不用时时刻刻看着孩子,会重新获得宝贵的自我时间。
听着两个人经常聊到家庭锁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虽然也知道婚后生活是不可能只有琴棋书画诗酒花,只是听着她们说着生活中一点一滴,任流生似乎对婚后的生活有了一丝丝恐惧,也不知道是不是患有轻度恐婚症。如果生病的话,还得对的人来治。
四月份的时候,詹荟香从公司离职,去了另外一个公司。在穗城这个城市就是这样,人员流动性很大,特别是年纪比较小的员工,一两年换个公司是很平常的事。说不准之前一起工作的同事,什么时候有了另外的打算就离职了。虽然不在同一个公司也保留了联系方式,只是没有共同的事情,很多人都是联系得越来越少。也许过了几年,都忘记了他的名字,隐隐约约偶尔想到还有那么一个同事,记忆里模糊的脸怎么努力地想也无法变得更清晰。
公司为了补充人员,新招了一个业务,叫鸣笙,二十多岁,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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