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枭神情似笑非笑说出的话也夹杂着似有若无的讽刺“秦学子如此勤奋区区集考自当不在话下。”
将秦楚歌临时抱佛脚的戏言夸作勤奋怕也只有赵枭会如此。
秦楚歌眉眼弯弯俨然一副没将赵枭的讽刺话语听进耳的模样弯腰一礼“承夫子吉言。”
油滑模样看得赵枭直皱眉他上下打量了秦楚歌片刻忽而又嗤笑出声语气淡淡嘲讽且带有一丝不屑道“怎的今日这般没脾性了。”言下之意怎的不见那日在宏宇书院的巧舌如簧了。
秦楚歌无视赵枭言语默默垂首不言。
恰同赵枭所想秦楚歌也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巧合今日与赵枭相遇绝非偶然赵枭应当是来做什么事的机缘巧合下才和她撞在了一起。赵枭的筹谋秦楚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愿今生如前世与赵枭井水不犯河水两者毫无瓜葛。
然事实当如何谁又知道呢
赵枭见秦楚歌不言语也不尴尬优雅的伸手从一旁的矮竹上扯下一片竹叶瞧着手中的竹叶他却嫌恶的皱了皱眉扬手就将刚刚摘下的竹叶扔掉了尔后悠悠然从云袖中掏出一条白色手绢不急不缓的擦拭着触碰过竹叶的手手上动作未停嘴上又激道“难道被我说中了你当是个没脾性的”
在没有说讨人嫌的话的前提下美人做什么都是一副美景瞧着赏心悦目。看了一眼莞自得意的赵枭秦楚歌狠狠皱了皱眉暗暗吸了一口气淡淡道“夫子觉得是那便是了。”
赵枭行事一惯猖狂独爱不按常理。同这类人打交道秦楚歌谨记少听不想听的少说不愿说的。何况此地独她一人此人又太过难测和他对上她着实没有胜出的把握故而还是先行离开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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