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歌刚一坐下一直注意着她的南宫司音便凑了上来笑嘻嘻道“瞧你这淡定模样想来今日集考定存十足把握咯”
南宫司音一到明伦堂便开始寻找秦楚歌的身影那日讲堂内秦楚歌的作为历历在目那一刻她的心房深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她笃定那不是错觉安定二字对于出生在镇远侯府的她而言本身便存在莫大的吸引力何况是给予她那一瞬间安定的秦楚歌。
秦楚歌微微诧异倒不曾想到这么不起眼的角落竟也能被人看到偏头看向南宫司音似笑非笑问道“莫不是你没有把握”
南宫司音撇了撇嘴无奈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当真没有把握。”言罢两手一摊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一副恨铁不成钢道“就我这双手让我舞枪弄棍还行抚琴作诗还是算了吧哎我肯定是进不去内院了你自个儿好好发挥吧。”
南宫司音越是逗趣反倒越发惹得秦楚歌心涩。
如今镇远侯府满是乌烟瘴气女人家的尔虞我诈不甚少数。冯文性子纯良注定难在后宅生存。南宫司音一心想要保护冯文习的尽是些舞枪弄棍防身之术琴棋书画于她而言实在谈不上精通。譬如那作诗写出三两句打油诗已是她的极限更别提需要耗时磨炼的琴技画艺和其中内容博大精深的棋艺了。
前世南宫司音是否通过集考秦楚歌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不过今日集考的题目她倒还有些印象。
秦楚歌收回目光端起桌上有些冷却的茶水浅酌一口后放下茶盏才道“这几日你在府中可做了练习”
南宫司音没想到秦楚歌会提问愣了一愣才道“倒也练习了只是不知集考题目索性就随意练了一番这几日没头没脑的练习倒也能将‘高山流水’弹奏完整了我看院中艳菊开得正好索性也就也多画了几朵菊花奈何我画技不堪画出来得菊实在不堪入目至于诗词棋艺因实在一窍不通也就撒手没管了。呵呵不过”说到此处顿了顿抬手略带羞涩的蹭了蹭自己的脸颊方才继续道“不过骑射我倒是练习得很好虽说百步穿杨尚且不足但是射箭的准头却提升了很多。”
南宫司音话语刚落秦楚歌便忍不住扶额叹息了就南宫司音这架势而言知晓集考题目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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