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本夫子吃了你?”赵枭单手支着头,玩味的看向走过来的少女,慵懒邪气的模样,偏偏毫不掩饰凤眸中的冰冷锐利,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薄唇微启,嘲弄的语气从中迸发,带着无法忽视的冷冽,如同千年寒冰。
第一庄庄主,果然名不虚传。
秦楚歌自顾落座在赵枭对面的石凳上,伸手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浅尝一口,方才淡淡道:“夫子言笑了。”
赵枭冷眼瞧着秦楚歌一系列的动作,嘴角勾勒着冷笑语气不明道:“你倒是有趣。”
“今日之事,楚歌多谢赵夫子出手相助。”秦楚歌认真道。且不论赵枭是否诚心助她,既然是他将她从梦靥中惊醒,那就必须言谢。
“本夫子从不好管闲事。”赵枭凤眼轻佻,语气带些嘲笑。
赵枭此话倒也不参假,前世今生,从未听说第一庄庄主对谁出手相助的传言,第一庄庄主行事肆意,不安常理,杀人放火全凭心中畅快,普天下无人压制得住他。别说插手管闲事,就是有人死在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然而赵枭此刻嘴上说着不好管闲事,本意如何他与秦楚歌心知肚明。
“赵夫子此番何意?”秦楚歌拧眉直言道。
赵枭闻之嘴角邪魅笑意渐深,执起茶杯浅酌一口,语气轻佻道:“秦学子,你觉得世间真有人能在一夕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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