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做完诗看了一眼秦楚歌,许是将方才出丑的事情怪在秦楚歌身上了,当下皮笑肉不笑的朝秦楚歌走来,站定在秦楚歌桌前俯视着她,笑道:“楚歌此番气定神闲,想来定是做了绝佳的诗句。”
南宫司音皱眉看着楚心,她委实不明白,这公主为何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楚歌麻烦。难不成方才还没将皇室的颜面丢够吗?
不待秦楚歌答话,同行的九公主楚月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挽住楚心的手臂,娇声道:“八姐,你作了什么诗呀,同月儿说说罢。”
楚心仿佛不太喜爱楚月,抬手将楚月挽住自己的手拨开,看了秦楚歌一眼,冷哼一声便走开了。楚月见楚心离开,转头朝秦楚歌笑了笑,便也离开了。
秦楚歌自始至终不动,目光冷漠的看着离开的二人,许是眼神太过冷酷,使得一旁看着她的南宫司音不自住打了个冷颤,秦楚歌闻声看去,笑道:“怕了?”
南宫司音连连摇头道:“我才不是怕了。”
闻言秦楚歌微微一挑眉,颇觉有些意外。
男子席上,秦渊看着楚心的身影露出一丝嫌恶,楚苏凡似不曾桥瞧见般,看向垂首而坐的秦楚歌笑道:“故之,你这妹子倒是变化不少。”
秦渊闻言偏头看了一眼楚苏凡,又将目光放在女子席上的秦楚歌身上,片刻后才道:“长大了。”
楚苏凡有些哭笑不得,这是长大了吗?分明是改变了很多。以往的秦楚歌是决计不可能将广陵散弹奏得那般淋漓尽致,细细刻画下的仇恨和煞气仿佛是由奏乐者本身携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