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楚心,你这是作何?”楚浩扬率先起身,快步走向楚心训斥道。
楚心被吼得一愣,眼眶中泪花打转好不委屈道:“二哥,我……”
楚浩扬见状皱紧眉头,语气仍旧不善道:“本王见你是越发不懂事了,竟敢在集考之上掀棋盘!”言语的同时不自住将目光看向一直安静盘坐的秦楚歌。
秦楚歌一抬头就撞上了楚浩扬的眼,相隔一世,那双眼中的虚伪毫无变化。此刻大义凛然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这般想着,嘴角勾起的浅笑也变得讽刺,转头看向别处。
“二哥,是她,都是她的错,她的棋路…棋路…”楚心指着秦楚歌,极力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忽然想到欧阳月等人,赶忙伸手欲拉扯赵枭的衣襟,却被赵枭退后躲了过去,楚心微微一愣,随即只得扯住欧阳月的衣襟急切求证道:“山长,赵夫子,你们也看到了,是秦楚歌的错,她的棋路不正,透着邪气,是她的错,你们也看到了吧。”
赵枭自是不屑回答楚心的话,邪气慵懒的笑意不变,竟是转身一摇一晃的走开了。
楚浩扬见之皱了皱眉虽对赵枭的离开存有些许不满,却也无话可说。
欧阳月猛地一拂袖,震开楚心的拉扯,温怒道:“胡闹,我宏宇书院的集考乃是数百年的延续,岂容你肆意妄为!”
“山长息怒,心儿她是一时糊涂,才会犯下错事,还望山长勿要动怒,给心儿一个机会。”楚浩扬拱手一礼,恳请道。
皇家的礼不是谁都能受的,欧阳月辈分极高,即是宏宇书院的山长,又有高超武艺傍身,便是皇家也得给其三分颜面。宁王都开口求情了,在场有多是达官显贵,即便欧阳月再固执也不会傻到拂了楚浩扬的脸面。
“哼!”欧阳月冷哼一声,负手走向山长的位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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