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你也一介君子,且不说我本就手无缚鸡之力,而今又被穴道禁锢,你竟有脸面在此刻对我痛下杀手,枉你还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委实不要脸!”饶是冷静如秦楚歌,此刻也有些暴走了,紧随着暴走而来的,便是脖颈处一瞬间的收紧。
秦楚歌桃花眸子猛地睁大,前世死前的窒息感再一次清晰,如同将不会凫水的人溺入水中,四肢被穴道禁锢着,便是将一棵救命稻草都拔了去,连徒劳的反抗都做不出。
她到底还是赌错了。
赵枭是谁,若他介怀江湖道义,前世嚣张肆意的名头又怎会天下人皆知!她的自作聪明反倒将她逼上了绝路,委实可悲了些。
绝色男子眉目如画,上天仿佛将最最完美的一切都给了他,他越是俊美绝伦,面上的邪笑便越发阴狠,狭长的凤眼噙着邪魅也透着凌冽,恰似至高无上手握天下人性命之人,带着绝对的漠然与嗜血杀意。
区区一条女儿家的性命罢了,在他眼里委实不值一提。
无疑,他是当真想杀了她。
秦楚歌淡漠的看着男子,冰冷淡薄的桃花眸子仿佛没有了焦距,幽深的眼眸深处无一丝起伏,无喜无悲充满了平静。是巧合吧,前世她被白绫缠住脖颈窒息致死。今生虽无白绫却仍旧死于窒息。所谓重生,不过是老天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再一次心死。
也罢……
少女就这般一瞬不瞬的盯着赵枭,一双桃花眸子再没了先前的生气,本如桃花般明媚的眸子认命般死气沉沉。
男子见此,凤眸微动,修长的大手缓缓放松了些,他微微俯首,对上少女黝黑了无生气的眼瞳,笑得越发勾人心弦,薄唇一张一合,犹如情人般诉说情话的模样,磁性嗓音缓缓流转,他道:“莫要这般模样,惹爷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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