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夫人还问起小姐,锦瑟便说小姐要专心看书,不让打扰,这般夫人才没赶来桃园。”锦瑟道
“你倒是个机灵的。”秦楚歌嘴角含笑夸赞。
锦瑟听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傻傻笑了一声:“嘿嘿。”
“如此,你便下去收拾行囊,不必太过扎眼,换洗的衣物备两身便可,我这边你晚些来收拾。”秦楚歌浅笑道。
“好的,小姐。”锦瑟欠身退下。
秦楚歌坐在窗边见锦瑟走远,这才起身扶着腰走进里间,伸手解开腰带,褪下衣袍,上身只着浅粉肚兜站在铜镜前,将整个后背露出来。后背的伤她并未告诉锦瑟,只是脖颈的淤痕便已经让她手足无措,若再让她看到这一背淤青,怕是真真要找赵枭拼命去。瞧着看上去仍旧可怖的后背,
愤愤嘀咕道:“那劳什子药膏哪里好用了,也就只能去去伤痕,我这腰背却是一点不见好。”
殊不知那玉瓶里的药膏实乃极品,只是每每锦瑟给她脖颈和额头上药时分量都很足,几次三番药膏只剩少许,为了不让锦瑟发现药膏被用过,她自个儿抹药时用得极少,药效自然达不到最佳的效果。
秦楚歌费劲的反手为自己上药,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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