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歌在楚苏凡开口时便已收回思绪,淡然一笑,道:“治王好意,楚歌心领了。早先还在丞相府时哥哥便与楚歌提过琼华楼,是以楚歌暂时没有不解之处。”她会神游太虚,全然源于故地重游的熟悉感,让她一时失神罢了。琼华楼于她而言她且算得熟悉,便是在前世的黄粱一梦中,她曾多次陪伴楚浩扬置身这热闹。那时的她,已经逐渐忘记了人之善意,已然变成手染鲜血的刽子手……重回故地,只剩下一刹那的恍惚尔尔。
“治王莫喜管闲事呀。”秦渊勾唇看向楚苏凡,挑眉道。
楚苏凡见秦渊幼稚作态,好生无奈,他这好友真真是宠妹成痴,不过是调笑言语一番便不受他待见了,何况他还是一番好意!“你这人好不惹喜。”楚苏凡愤愤道。
秦渊才不管他好意坏意,他自个儿的妹子,自然由他照顾,哪轮得到别人多管闲事。这般想着,秦渊心中不免有些小得意,慢悠悠的伸手端起茶盏,浅尝一口后才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道:“哪里哪里。”
秦渊同楚苏凡的关系一向是不似兄弟却胜似兄弟,若无他人在场,两人都不会将对方的身份看在眼里,此刻见秦渊那得意的模样,楚苏凡懒得理会他,不屑道:“哼,不同你说了。”言罢又转头朝秦楚歌看去,笑道:“秦家妹子,今日难得同行,待会儿你若有瞧得上眼的,我便拍下来送你。”顿了一顿,又看向南宫司音道:“南宫小姐,你亦相同。”
楚苏凡话音刚落,秦渊便似笑非笑的接嘴道:“治王好生阔气,既然如此,歌儿,南宫小姐,你们也无需客气了。喜欢什么便竞拍下来,总归有治王做靠山。”话语间笑意满满,十足一副坐着说话不累腰,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秦楚歌和南宫司音见两人吵嘴热闹,两人默契相视一笑,秦楚歌先道:“如此,楚歌便先行谢过治王了。”
南宫司音捂唇轻笑了一声,也道:“谢过治王。”
便是站在一旁伺候的锦瑟几人也因秦渊的腹黑忍俊不禁。
楚苏凡闻之愣了一愣,继而持折扇往秦渊身上一拍,俊脸上挂着些狡诈的笑意,眉头轻轻一挑,道:“好呀,若我今日散尽家财,往后便安于你丞相府赖吃等喝。嘿嘿,你我知己一场,定也不忍心看我流落街头。”这是要赖上秦渊了。
秦渊丝毫不受威胁,淡淡瞥了楚苏凡一眼,幽幽道:“今日回府我便吩咐下去,从今往后不准放治王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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