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南宫黎苍老的脸色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看向南宫司音嘱咐道:“即是邀你去玩,你且莫要失了礼数。”
“孙女知晓。”南宫司音点头。
镇远侯府有南宫司音为秦楚歌的递帖兴奋不已,殊不知在丞相府中却有一人因为秦楚歌正愁眉苦脸。
秦渊皱眉望着桌上的棋局,神情凝重,微眯着眼睛快速扫视着棋局上黑子的漏洞,可是让他失望了,黑子全无破绽,反倒是他的白子有多处都失意。
“岳人的棋技越发高深,哥哥甘拜下风。”秦渊无奈将白子放回棋笥,笑嘻嘻道。
“哥哥并不十分喜爱下棋,输给岳人委实算不得冤枉。”浅酌一口花茶,秦楚歌笑道。
秦渊对着秦楚歌笑了一笑,抖了抖云袖,着手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意味不明道:“确是算不得冤枉,岳人今日走棋杀意四溅,哥哥全然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秦楚歌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秦渊,片刻后才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目光也随之落在茶杯上,低低道:“是吗?”
秦渊只静静看着秦楚歌,并不言语。
“哥哥可是觉得岳人变了?”秦楚歌惨淡一笑,颇有些凄凉。
秦渊见状心中一痛,欲言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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