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笑着道:“呵呵,丫头怎知老夫不曾去过南疆?”
秦楚歌见状,心下了然,眼前这位耄耋老人为了她手中的玲珑珠,怕是操劳了好一番。
“当日恩人将琉璃珠交托给老夫时,曾告诉老夫,琉璃珠有属于自己得灵性,乃至纯至柔之物,若运用得当,于人命能起死回生,于国命能颠倒乾坤。这些年,老夫日复一日探查琉璃珠的奥秘,时至今日仍一无所获。”鬼谷子看着秦楚歌,顿了顿,又道:“如今琉璃珠在丫头手中,它的来路你自然也应该清楚。虽然你一再推脱你与琉璃珠之间并无缘分,老夫却不这般认为,总归你安心收着便是。”
秦楚歌微微一愣,正欲言语,便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敲门声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传进雅间:“前辈。”
“何事呀妙语丫头?”鬼谷子转头看向门口。
“前辈,时辰到了。”妙语道。
“嗯。”鬼谷子应声,起身理了理坐得有些褶皱的衣摆,这才看向秦楚歌,笑道:“关于琉璃珠的一切老夫已尽数告知,你与它有无缘分,且看今后。老夫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走一步了。”
秦楚歌起身相送,勾唇浅笑道:“长者的话楚歌记下了,长者慢行。”
秦楚歌目送鬼谷子离去,雅间霎时变得寂静无声,秦楚歌驻足默默地站在桌边,凝目看着桌上早已冷却的茶水,前世生命短暂,除了迫于无奈去往义渠为奴的那几年,便一生都没离开楚国,没有离开金陵,犹如枯井生存的无知蛙族,端着头顶上的一片天地便以为是全部。南疆也好,赵国,燕国也罢,皆只从书中看到,从她人语中听过。幸而她虽未行万里路,却已读过万卷书。如今即便牵扯上南疆她也知晓些许,倒也不显被动。楚国与南疆相隔危机四伏的孟拂江,看似比邻咫尺天涯,实则路途天涯海角。便是如此,百年间两国的往来却不曾间断,甚至于几十年前还出现南疆公主欧亚可可与逸王楚云逸联姻之事。如今她手中的琉璃珠与南疆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时难言是好是坏……思虑片刻,秦楚歌方才收回心神,拂了拂本就整洁的衣袖,缓步走出雅间,循着来路而去,欲前往三层。
“秦小姐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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