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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秦楚歌同赵枭斗了几个来回,楼下‘春’字雅间中,秦渊,楚苏凡和南宫司音三人已等待许久,绿奴沏好的龙井喝了一壶又一壶。龙井虽好,喝多了却也苦涩。随着桌上的芙蓉糕食去一半,琼华楼凑热闹的客人走得干净。偌大得琼华楼一改方才人声鼎沸,寂寥无声静得出奇。
秦渊眉头紧皱,频频朝门口看去,次次未见秦楚歌那抹娇小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对绿奴道:“绿奴姑娘,家妹已离开半个时辰,为何还迟迟未归?”
不待绿奴说话,门外妙语踏入雅间,婀罗多姿,巧笑盈盈,欠身一礼,浅笑道:“诸位有礼。”一礼作罢,看着秦渊道:“秦公子勿要着急,秦小姐正与那位‘老农’交谈甚欢,片刻便会来寻各位。”
妙语到来时机巧妙,不早不晚,于秦渊急躁时款款而入,像是巧合,又像是刻意为之。
“家妹脾性桀骜,竟能与旁人相谈甚欢?”秦渊半信半疑。
虽然秦楚歌自重生以来,目中无人的脾性是改了,然清高傲骨的本质却无多余变换。对于不相熟的人,虽不似往常那般桀骜难驯,仍安安静静,不多言多语。秦渊身为秦楚歌的兄长,自小看着秦楚歌长大,秦楚歌脾性如何,他一清二楚。故听到甚欢二字,对妙语的一番话,秦渊不得不心生疑惑。
“呵呵”妙语笑得一脸真诚,她道:“秦小姐确是个话少的,与‘老农’交谈时,多是‘老农’自个儿絮絮叨叨,秦小姐偶尔搭上一两句罢了。秦小姐玲珑心思,便是猜到你们会担心,这不,妙语特意前来带个话。”
“原来如此。”秦渊了然点头,这确实是自家妹子的行事作风,与人交谈时少说多听,安静平淡,少言少语。
如此这般,秦渊便信了妙语的一番说辞,不疑有它。
“故之,咱妹子大智若愚,九转心思,你何须这般忧心。总归你我安心等着便是,还能等到天黑不成。”楚苏凡摇头晃脑,颇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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