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歌小酌一口酸梅汤,勾唇笑了笑。
她已不再是糊涂的秦楚歌,囫囵告假定是不能的,她要改变夫子对自己的看法,自然要勤奋一些才是。何况前世今生加起来,她已有十几载未曾到过书院了,她还真是有些期待呢,也不知今生这热闹的书院,是否能遇到些趣味事,见到些趣味人。
秦楚歌桃花眸子闪闪发亮,巴掌大的小脸娇俏可人,个头比之同龄女子要矮却一些,却是更添精致喜人。
然此刻少女由内散发的气质,却让皎月觉着与往日有些不同。
皎月在一旁瞧着瞧着,心中越发有些异样。
平日里自家小姐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生得花容月貌偏偏给人一种清高倨傲之意。如今脸上绽放一丝笑容,笑容说不上灿烂,也说不上温暖,硬要说的话,便是有些似笑非笑,脊背笔直端坐在圆凳上,仿佛挺立在悬崖峭壁上的常青松,经过骤风暴雨的洗礼,竟有几分俯视苍生的感觉。
皎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摇头欲甩掉心中荒唐的念头,笑看着秦楚歌道:“小姐怎的不喝了?可是太酸了?”
秦楚歌只用了一口酸梅汤便不再饮之,摇了摇头,将酸梅汤递给皎月,起身行至窗边,看着院中景象微微出神。
锦瑟笑道:“日头太大,花草都受不住了。”
皎月莞尔:“可不是,昨日暴雨倾盆,往后几日怕都会烈日炎炎。”
秦楚歌耳闻皎月言,心中一突,是了!前世便是她集考作乱那一年,金陵以北的很多地方都爆发了伏旱,旱威为虐,赤地千里,田地龟裂,寸草不生,百姓颗粒无收,饮水为难。伏旱三月还未结束,受伏旱之灾的禹城又迸发出瘟疫,瘟疫来势汹汹短短几日就蔓延全城,禹城几乎变成一座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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