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得了吗?”少女决绝的背影碍眼之至,赵枭猛地从榻上起身,气息凛冽,月白衣袖狠辣一挥,一道无形之力,顷刻间从秦楚歌的耳边掠过,割掉秦楚歌耳畔处散落的缕缕青丝。落在她前面的万里青山绿水图屏风上,屏风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碎屑。
邪魅狂肆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从极地冰渊中传出来的一样。
“爷万不可再动用……”门外墨一急切推门而入。
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嘭”的一声,墨一被震飞砸在廊道上。墨二惊骇,见雅阁内自家爷气势磅礴,杀意四溅,忙单膝跪地,请罪道:“爷恕罪。”
“滚!”赵枭冷声呵斥。
“是。”墨二如释重负,忙伸手将雅阁房门关上,转身将墨一扶起来。低声道:“爷此刻是大怒,你莫要再去冲撞爷了。爷的伤势他自个儿比我们明白,哪容得我们时时刻刻提醒着。”
“咳咳,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墨一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担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雅阁门。
雅阁内秦楚歌冷眼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摸了摸耳畔处被削断的青丝,思绪万千。所谓内力果真非同凡响,无色无形,仅凭一股真气便能削断她的发丝,便能将人震飞。若她也有内力傍身那该多好呀,只可惜今生怕是不可能了。
“秦楚歌!你走得出去吗?”赵枭见秦楚歌脊背笔直,呆愣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丝毫没有转身的打算。当下怒意更甚。该死的!不怕死的小狐狸,竟敢在此刻神游天外,当真不怕他将她杀了吗!
“呵,赵庄主此言既出,莫不是想将楚歌囚禁于此。”秦楚歌收回思绪,漠然转身。看着赵枭冷笑出声,不甘示弱反唇相讥,秀眉冷傲成冰,甜润嗓音愈发冷清。
赵枭薄唇紧紧抿着,凤目深邃看不出情绪。半响,忽然轻嗤一声,磁性嗓音低沉,听出不喜怒,他道:“有何不可。”
秦楚歌微微皱眉,觉着赵枭似乎有些不对劲,却瞧不出哪里不对劲。她收回视线,俯身扯了扯被赵枭弄乱的红袍,方才抬眼瞧着赵枭,淡淡道:“赵庄主既言楚歌不值得你戏弄,此番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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