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哑口无言,一向多嘴的言官此时都不敢作声,这时谁敢说一句话那就是叛国通敌的大罪。
“按我大郑律法,这是不是杀头的大罪啊。”郑庄公说出这句话时情绪极为平静,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郑庄公刚说出这句话,底下翰林大儒便跪下大半。
“陛下不可啊!”
说话的是翰林院首席大学士郭南儒,他跪在地上说道:“陛下不可啊,太后大人她固有不对,但是您是万民之主,寻常百姓做出这样事情都是要判刑坐牢,如果您这样做,那天下礼乐崩坏不久矣,后世史书又将如何评价您,我郑国又如何在诸国间立足。”
说完郭南儒和身后的学士翰林开始不断磕头,剩下一些站着的也纷纷跪下磕头一同祈求郑庄公三思,甚至有几个老儒生当场哭了起来,就连很多武官都皱起了眉头。他们磕的极其卖力,没有一丝讨巧,不一会地面上便有片片血迹。
郭南儒不仅学富五车,五十岁前便当上了翰林院首,并且为官清廉,在百姓中是出了名的清官。在文人弟子中享有极大的声望,就连许多武将都对其敬佩有加。
郑庄公看着他们,他知道郭南儒和太后绝没有半点牵连,甚至他对太后和烟京的行事也很清楚,甚至几次上书提醒,语气颇为不恭,太后也曾几次对他大发雷霆。此时他却不顾性命的恳求自己三思。
郑庄公没有说什么,猛地拔出了皇帝御剑,插在自己脚下。
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磕头声不再有,文武百官全都看着郑庄公。
“我是他的儿子,更是天下人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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