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骑散开,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从中间走出,此人浓眉大眼,大辫子甩在身后,身上穿着在漠北国只有地位最高之人才能穿戴的金甲。正是漠北国主,马上皇帝——赵武。
萧虎臣对马车内魏舒说道:“陛下不要多想,临近边关多有危险,他这是来给我们开道呢。其实漠北大部分兵力都投在边关了,全国上下只剩几万士兵,他不得不亲自前来,才能不堕了国威,而且我估摸着三家合晋,我们宁国做老大,他心里也是怨气的。”
魏舒了然,从夏雨落那接过马,和赵武并驾齐驱。
五千骑兵下马,把漠北刀插在黄土中,并开始用手拍击刀身。
“喝!”
“喝!”
“喝!”
这是漠北大战前的仪式,柱刀而喝,只听见五千战吼一声高过一声,最后竟然余音不散,声传千里。
比魏舒还要大个十几岁的赵武说道:“魏舒小儿,让你宁国为首,不是我漠北怕了,也不是我赵武怂了,只是黑灾在即我只是想我漠北多活几人。”
魏舒冷笑一声,那个雨夜赵武最先起兵,派人把韩,魏,智伯三家困在一起,三家分晋也就此开始。魏舒的父亲也死在那里。要不是有五千骑兵在这看着,他早就上去用怀里的匕首捅上赵武几刀了。
五千骑浩浩荡荡来到边关之前,夏雨落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座万里边关,光是城墙便高五十丈,别说更高的烽火台和瞭望塔了,宛如这片灰色就是世界的尽头。
就是这座城墙捍卫了整座大陆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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