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夏雨落两人大战上峰,炼狱明王很少有还手的机会。可两人心知肚明炼狱明王根本受到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威胁,他在拖,他在用一些微小的伤势换取时间,他要拖到自己可以全力控制住身体,亦或是可以使出某种禁忌法术,但无论哪种都可以致两人于死地,
大战中的几人并没有注意到王座上衣衣缓缓睁开了眼睛。这王座经过了冰主的特别加持,那边三人把山都要打塌了也依然没有影响到这里。
从冥神那里听了大冻土的情况后她便打算过来看看,她从一出生就是个孤儿,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幼小的生命只能随着泪江缓缓流逝。
幸好在飘过一个偏僻的小村子时候,她被一个老奶奶捡到了。
老奶奶一只脚不方便,整天都独自一人呆在家里,以给人织布维持生计。没人知道她有没有孩子,如果有又去了哪里。她认得的字不多,干脆就取了一个叠词作名子,衣衣。
老奶奶织的布当然不是什么好布,可胜在需求量大,无论织多少都有人要。她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几年手艺,织起来比别人快上一倍,一天下来除去睡觉时间恰好能织完四匹,三文一匹,四匹就是十二文,虽然不多可在小村子里也勉强可以活下去,当然加了衣衣之后日子就更紧迫了。
虽然清贫,可老奶奶依然把衣衣养活了下来。
老奶奶不爱笑,几年中衣衣没见过她笑过几次,所以衣衣也不爱笑,一老一少做的最多的就是面对着面发呆。
村里没有私塾书馆,村民们也没见过这种东西,自然不会起什么心思,村里的孩子六七岁的时候便会下地帮大人们做农活。
老奶奶家没有地,所以六岁或者七岁的衣衣也打算帮着织布,可不知为什么衣衣怎么也学不会,别说织成布匹,就连打线都打不明白。
为此衣衣大哭了一场,老奶奶摸了摸她的头,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说道:“没事没事,不会织布证明你的命就是天生用来享福的,不知道啊,我织的布将来能不能穿到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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