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漓只是撇了撇嘴,吐出三个字“都杀了”
施礼反复的看着南宫漓的脸,说道;“你说你这样图个什么,他现在连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就在这里搞出那么大动静,为她吸引火力。你命不要了,脸也不要了,他却连看都看不见。”
南宫漓只是白了施礼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施礼显然无视了南宫漓的面部表情,依然接着说道:“你这个臭女人,性子就是这样,反正之后你就算见到夏雨落也不会说你受伤的原因吧,甚至你连见都不打算见,就直接藏起来再也不见了,然后一直在暗中保护他,对不对?”
南宫漓还是没有表情,但是调理中的气息却明显一滞。
“就你这样别说当正宫了,连个小妾都当不上,顶多是个丫鬟的命,而且都不是通房丫鬟,也就在那烧烧水种种地,能见到他你就满足了。这样还不如我,好赖还和他来了来了那什么一夜!”
施礼一直是高冷的形象,很少说话,但是只要和南宫漓呆在一起就感觉很气,莫名其妙的气,有一股脑的话要对她吐出来,想挑衅挑衅这张同样冷若冰霜的脸。
南宫漓这次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猛然伸出一脚踢向了施礼的屁股,将她踢到十里开外,摔了个狗吃屎。
之后她只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我是守山一脉,我是沈七七的徒弟,我是夏青衣的女儿,我是他的他的他的影子,他的鬼魅,只要这样就好。”
这时施礼走了回来,她没有听到南宫漓刚才说的话,只是一脸淡定的说道:“剩下的捕猎者快来的,全在一起,有十二人,大概有四名天人。”
说完她甩出一个精致的玉瓶给南宫漓,说道:“这是九幽泉,离开棺材谷的时候偷偷装的,师傅还算认我这半个徒弟,没有管我,刚才已经被我用差不多了,剩下的给你,可别那么容易死了,你这样的女人死在我眼前,挺晦气的。”
南宫漓深深的看了施礼一眼,接过九幽泉一饮而尽,说道:“我快死的时候,你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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