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听到后,一阵尴尬,淙叔有所察觉,连忙转移话题:“三叔,先别说这些了,人命要紧。”于是三爷爷也一下子恢复了医者本性,说道:“对对对,赶紧带我去看看。”
三爷爷像之前一样,拉过一条板凳,坐到了玄衣修士躺着的床边,拿出脉枕,把玄衣修士的手放上去后,把了把脉,眉头皱成了川字,把脉的手也很久都没放下,像是遇到了难解的疑难杂症,一筹莫展。好一阵子才放下手,仍旧蹙着眉,对淙叔说道:“小淙,你不是认识那个揽文书斋的斋主吗?”
淙叔有些好奇为什么三叔这时会提起当初的于管事,现在的于斋主,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三叔。”
三爷爷抚了抚胡须,脸色颇为凝重地接着说道:“那你赶紧去请他来一趟吧。”
淙叔惊讶地看向三爷爷,说道:“这他恐怕不是那么能轻易请动的人三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三爷爷眼中带着郑重之色,看向淙叔,说道:“小淙,这个人恐怕不是凡人,他中的毒也并非凡间之毒,所以只有仙人才有办法解救!你看他腰间的玉佩,他的身份即便在仙人中,也是不凡,你不妨拿着他的玉佩去找那个斋主,想必他一定是认识的。”
淙叔听后,先是震惊,随后便顺着三爷爷的思路,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三叔目光如炬,思虑周全,我这就去找于斋主。只是”淙叔带着担忧的目光看向玄衣修士,三爷爷明白淙叔的意思,笑着说道:“你三叔解毒的本事没有,但是施针暂时封住毒素的能力还是有的,你放心去吧,撑到那个斋主赶来是没问题的。”
淙叔放下心来,抱拳向三爷爷鞠了一躬,说道:“那就有劳三叔了。”随后,淙叔就立刻带着小枫,拿着玉佩赶去西渡城。
小枫和淙叔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西渡城中的揽文书斋,求见于斋主。
于斋主看到淙叔,显得很是惊讶,毕竟今天并不是送货的日子。淙叔直奔主题,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并把玉佩呈上,于斋主仔细地端详了玉佩一会儿。然后说道:“邢兄猜测有些道理,这块玉佩恐怕是正派仙人所有,不过邢兄也知道,余不过是外门的一斋主而已,所见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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