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剑云淡风轻地端着茶盏,撇沫,喝茶。
剑漠幸灾乐祸,揶揄地看着,跪着的剑辰。
剑辰心虚地直冒冷汗,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良久过后,虚剑悠闲地喝了半盏茶,这才缓缓地将茶盏放到一旁,似笑非笑地说道:“跪够了吧,说吧。”
剑漠和剑辰两双眼睛,同时“嗖嗖”看向自己师尊,眼睛里充满了惊愕!
剑漠再也憋不住的,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剑辰郁闷地几乎要吐血,虽然跪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好生惶惶不安了一番!
被自家师尊这样一说,倒像是自己找罪受似的
岂是“郁闷”二字了得
剑辰郁闷归郁闷,但是说却是说不出口的,委屈地看了自家师尊一眼,行了一礼后,这才站了起来。
虚剑看着自家小徒弟的委屈眼神,不着痕迹得勾了下嘴角,然后装得颇有些生气地说道:“怎么?你有了心仪的女子,却不告诉我,难道我还罚你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