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幽似笑非笑往首侧的方向看了一眼,挑眉道:
“府尹大人,到底谁有罪,谁无罪,你现在可以做出真正的判决了吧?”
府尹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动了动双唇,却什么东西都说不出来。
他既不敢判沈芷幽有罪,也不敢判欧阳询的弟子们有罪。
不敢判沈芷幽有罪,是畏惧于她的实力。
不敢判欧阳询的弟子们有罪,是畏惧于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早知道沈芷幽如此狠辣,如此难缠,说什么他今天都要告病在家,不会踏这一趟浑水了。
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府尹的心像是被放到了烤架上,翻来覆去,备受煎熬,左右摇摆不定。
沈芷幽唇角微微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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