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歆回想起他们认识的点点滴滴,似乎都是他在帮助自己。
在落日森林时,若不是自己坚持要救那个人,说不定自己就不会为了救白炎佑而受伤,他也不会渡他的真气为自己疗伤,甚至在翟家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时,他也不用把玉露琼浆让给自己喝下。
回到门派,他能当自己的陪练,还悉心教导自己阵法,毫无保留的传授知识,都比她的正经师尊,一派掌门还要负责她的修炼。
因为自己不肯去秘境还对她生气,最后为了找她一夜未睡。
越想越心惊,白灵歆这才发现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对劲。
“师兄,我只把你当成师兄,就是哥哥之类的。”白灵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让他明白他们的关系。
“嗯?你想要表达什么?”
“就是,你不用对我那么好。也不用在意我怕不怕你。”
“这样啊!”白炎佑好似明白又好像不够明白,手指划过她的手心,惹得她的手缩了一下,但是因为被他抓住手腕逃脱不得。
“你知道我走之前,云白长老对我说了什么吗?”白炎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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