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歆。”熟悉的称呼不是从刘念彤的嘴里出来，而是董宛博亲密的叫唤。

        “我要杀明锐。”

        白灵歆没有站起来，手中不停，开门见山的说。

        董宛博唇边的笑意渐渐消失，面无表情的问“为什么？”

        “因为他要灭我洛家一族。”她的手停下，瘦小的手指放在冰面上，一动不动。刚刚被修长的指甲划破的冰面瞬间就复原，她停下的指尖还冒着丝丝寒气。

        “无缘无故的，小锐不会这样做的。”

        “我也希望如此。我也不喜欢杀人，但是若是他敢存这样的心思，我绝不饶他。”白灵歆这时才抬头与他对视。

        虽然她蹲在地上，要仰视他，从背后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可是从正面看，她的眼神寒冷充满杀气，不可让人忽视。

        董宛博震惊，能让小灵歆产生这样强烈的杀意，说明小锐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但是，小锐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他也不忍心责怪小锐。

        “我知道你很纠结，因为他是你的弟弟。只是我把你当师兄，所以才来跟你说一声，怎么做随你。”白灵歆起身，眼中的杀意顿收，无所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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