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雨原本就没走进,此刻确定只有上方的一个黑衣人还在,就淡定的靠在墙上看权少与那名黑衣人打架。
似乎连月亮也对他们的打架非常感兴趣,原本微弱的月光,也明亮起来。院子的周围也亮起一片的夜明珠的白光,亮如白昼。退到战圈外面的人群窃窃私语,每个人都紧紧盯着上面两人的一举一动,即使有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数动作,也依旧紧张的仰头。
权少只着薄薄的一件内衫,一头长发披散在半空,随风飘动,看出他是在睡梦中被人吵醒,连扎头发也来不及。
他手中持着一把像枪一样的法器,但是又与洛时雨所认知的古代长枪有所不同。笔直的枪身柔软无比,绕着黑衣人的身体似乎想要捆绑,使其无法动弹。
黑衣人徒手劈退那把长枪,他的手非常坚硬,白光包裹着他的手,用力劈向长枪,叮当一声,长枪竟松开了他的身体,退回权少的身边。
黑衣人的身体刀枪不入,无论是用真气还是用法器,权少都无法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伤口,不免有些着急。
虽说阵法一事已经让他有些线索,但是教主依然不满意他的办事效率,斥责的话落下,再加上之前的事的影响,冥月教有很多人对他要成为下任教主都有些意见。
而此事,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他还未去找他们,居然还上门来刺杀自己,怎么都不能放过这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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