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印南人在场,那他多半会认出此人。进来的人正是甘尔迪内阁的幕僚长阿米尔。
阿米尔推门进来后,看见鹿鸣站在那里等待,他也没有意外,只是反手关好门后,站住和鹿鸣对视着。
鹿鸣看了一会儿对方,突然说道:“我见过你。”
阿米尔笑了,有些缅怀地说道:“你记起来了。十年前我偷空儿回去看望师父,正好你提前放学,我们见了一面。”
“不错。”鹿鸣说道,“那天学校有事,我提前回山了。我叫你叔叔,师父还纠正我,让我叫你胡大哥。”
“因为我本来就是你师兄啊。”阿米尔,不,应该是胡堂军说道,“不想你我兄弟再见之时,师父已经仙去了。”
鹿鸣请师兄在沙发上坐下,第一句话就问道:“师兄,师父到底是谁害死的?”
纵使已经过去几年,胡堂军还是难掩悲愤,说道:“师父一直在帮陆凯之做印南方略,但这么多年他老人家一直隐居山林深居简出,很少和国内其他势力发生冲突,国内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住所。”
“我一直怀疑是郑国贤方面的人下的手,但师父的作为并没有伤害到郑国贤的利益,我实在想不到他们为什么下手。其他势力不但更没有理由,他们连伤害师父的实力都没有。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后来让亦寒代替我调查,却一直没有结果。”
师兄弟两人相对无言,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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