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走过去问道:“你在等我吗?”
韩晓甜恬静一笑,说道:“是啊,等你帮我拿行李。”
鹿鸣也报以一笑,心里涌起温暖的感觉。
两个人慢慢走着,慢慢地换了登机牌,慢慢地过了边防和安检,到登机口时其他乐团的人早已在登机口坐下休息了,只是所有人都满脸愤愤不平,还彼此激烈的交谈着。
原来乐团的人在办手续和安检时,遭遇了机场工作人员和周围印南旅客极不友好的对待。鹿鸣和韩晓甜相视无奈一笑,坐在了靠边的座位上。这两天鹿鸣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此时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周围的旅客越来越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印南人。他们发现这一队华夏人后,多数人都表现得很敌对,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怒目而视,甚至有人大声谩骂。
乐团的人都很气愤,有一个小伙子还了几句嘴,却招来更多人的骂声,乐团其他人把小伙子拉住,都涨红了脸忍耐着。
鹿鸣倒不在意,微眯着双眼休息着,这些印南人的谩骂对鹿鸣来讲无异于耳旁风,但如果有人敢过来动手,他自然不会客气。
韩晓甜见局面没有好转,微微皱了皱眉,随后把琴盒打开了,拿出了小提琴。她稍稍试了试音,就开始演奏一首乐曲。
韩晓甜在打开琴盒时鹿鸣就睁开眼睛了,在乐曲响起的一刻,鹿鸣心中感叹,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
乐曲刚刚响起时,吴团长就面露惊讶之色,刚才在车上指责锤子的那个年轻人也是同样的神色。鹿鸣以为他们对韩晓甜演奏本身很意外,但随着乐曲的进行,鹿鸣发现不是这个原因。
乐曲刚演奏一小段,吴团长和那个年轻人惊讶的神色越发浓了,乐团其他的人也开始显得十分惊讶,有几个人还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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