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慕禀羚敛了笑意,重新把小丫头轻轻抱在怀里,冰冷的目光投向下边的刘巍,“刘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刘巍心一狠,咬咬牙“皇上,我儿虽有错,但许相的三个儿子下手未免太狠,打得我儿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还有林员外陆侍郎等其他人的儿子也挨了打,老臣不服”
许妃儿斜睨了眼那刘侍郎,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转头和慕禀羚说起小话,嘴里嘀嘀咕咕的。
一旁的左腾适时建议道“皇上,依末将所看,不如召学院里的师生前来”
慕禀羚沉思片刻,觉得此话有理,大手一挥,准了。
学院院长元镜带着两三个老师和学生匆匆赶来,满头雾水,不知皇上想作甚。
元镜是个年过70的老顽童,当年就教过当今皇上,也就是慕禀羚,见那慕禀羚这么着急的把自己叫来,招呼都不打一声,气呼呼的大跳起来,直呼其名“好你个慕禀羚,老夫刚回来,想舒坦舒坦,准备睡个午觉,还没睡下你让人把老夫架走,怎么的,翻天了”
慕禀羚连忙跑下去小心翼翼的扶着元镜,一改往日严肃的俊脸,脸上带着讨好,讪笑着,“师傅,这不是有急事要你帮忙嘛,许遥那小子出了点事”
元镜是个护短的,对人不对事,帮亲不帮里,一听自己的二徒弟受了欺负,急了,“怎么回事啊,许遥那小子还会受人欺负,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话虽如此可略显沧桑的老脸还是忍不住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前几个月玩去了,许遥那小子该不会真惹事了吧。
慕禀羚幸灾乐祸的笑笑,“不是许遥,是他儿子”
元镜把手背在后边,“咋的了,是翼承那野小子”
许翼承一听不服气了,“元爷爷你怎么就知道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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