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回屋子的许妃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转而翻身,呈大字状仰面朝天的躺着。
忽的,脑子里闪现出黑衣男子冰冷淡漠到目空一切的眼神,黑得发亮的眼眸,漆黑深沉,似一道永无止境的漩涡,暗含波涛汹涌,危险啊,手里抓着淌着血的剑,血还滴滴的往下掉,仔细想想,咋有些渗人。
许妃儿抖了抖身子,忽略掉心里的不适感,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识,感觉莫名的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许妃儿想着想着就越想看黑衣男子黑布下的脸了,心痒痒的,百爪挠心,难受。
冷静,冷静,冷静。
许妃儿从床上跃起,盘腿打坐,脊背挺直,两手搭膝,深吸一口气,闭眼,凝神静气,勿生邪念,勿生邪念,吸气,呼气,呼,呼,呼。
牵缘正懒洋洋的躺在许妃儿的意识空间里,雪白的爪子正抓着一颗圆溜溜的葡萄动作娴熟的往嘴里丢,时不时发出一声赞叹,好吃,好吃。
果然啊,修为到了一定阶段,就是爽,出去都倍有面子,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小日子过得贼舒坦。
牵缘放下爪子,闲住嘴,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优雅的轻轻擦拭嘴,好一只贵妇狐。
擦完嘴,牵缘这才闲下来时间,余光瞄了瞄主人,唉,主人这恐怕是春心萌动,心里小鹿乱撞,对人家有意思呗。
趁着主人思春的时间,牵缘懒懒的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到点了,补一觉。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
许妃儿感觉眼皮在打架,脑袋止不住的往下垂,伸手打了个哈欠,意识逐渐模糊,身子一歪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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