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一哑言,她不忍欺她很想劝她看开一些,却又苦笑这是不可能的事。要她放弃生命可以,要她放下鹿桑绝无可能。
她笑着说:“不会,王爷生性冷淡,既使再宠爱余乔夫人也不会…不会为她做这些的。”
顾白笑笑,没有立刻接乐一的话。她明白乐一在骗她,她自己也在骗自己。这么多年了,原来两厢情愿才是情,一厢情愿只是孽。
她从桌上拿起一把已经泛旧的发钗,戴在自己的头上。这是鹿桑给她的,她想他会喜欢自己戴这个发钗的。连插了好几次都失了手,乐一想要替她插上,被她拒绝了。她要自己来,什么都假手于乐一这怎么行,要是那天乐一不在她身边了,怎么办?
铜镜里的顾白依然一副孩子模样,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太少,他们都说:没有忧虑,做什么都慢的人要担心的事情少了,自然老得也慢。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从不招惹她人,她们还是不待见她。
好在她向来心大,看得开,也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说辞。
顾白明了,凡事过境不闻不明辗转千丝万缕,既使鹿桑空心却也容不了她。
我想,像顾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呢?
可是我还是帮不了她。我也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她笑得寡淡,对着镜子却跟着乐一说话:“乐一,其实我看见过鹿桑为余乔描眉的。就像一副画一样美,他们真的很般配,就像书里说的金童玉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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