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河灯要一直看着它走远才能回头,不然许的愿望就不能实现。所以她就一直盯着河灯,直到它远去不见。
她始终笑着,依然没心没肺的样子。换做以前,鹿桑觉得没有任何不恰当,但是今天晚上的顾白真的不同。鹿桑心里担忧,将她锁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半晌后顾白开口:“你就是我的愿望。你好了,我就会好。”
鹿桑突然湿了眼眶,这样的顾白会让他歉疚,会让他不安。
小声询问到:“你到底怎么了?”
她靠在他怀里,很小声的祈求:“鹿桑,以后年年你都来放一盏灯好不好?”
鹿桑皱眉,纠正她说:“是我和你一起来。以后年年我都会陪你来这里放河灯的。”
她说好,笑得更甜。
我在一旁看得心酸,大限将至的人大概都是如此甚是?我依然不解,鹿桑明明就对顾白有情,却为何多年不提?
也许也无情,只是常伴十年之久生出的亲情罢了,更何况顾白虽然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但她对鹿桑的一颗痴心确实会让人动摇,哪怕那个人是鹿桑。
“鹿桑,我好累好累。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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