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七貌似真的没有想起他似的,仍是摇了摇头说记不得。
还不等执犀开口,我赶忙说“就是那个小时候娇滴滴的执犀啊,小时候那个天帝的傻儿子,总跟着小龙女屁股后面跑的那个,记起来了吗?”
十七“……”
执犀“……”
我抬头正对上执犀幽怨的眼神,他戚戚然到“好啊长安,你都是这么想我的!我算是看清你了。”
我没理他,仍然问十七“想起来没有?”
十七恍然大悟一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娇滴滴的执犀啊。”说完还朝着执犀飞过去一个不善的眼神,执犀大概是被我们气着了。搁在一旁,默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顺顺气。
我一低头才发现十七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他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大概是是怕糖浆弄脏衣服他还拿了一块帕子包住,红色的糖浆浸湿了帕子,风一来一股诱人的果香袭着糖浆甜甜的气息往鼻孔里钻。我指着糖葫芦说“这是给我的?”
十七望了望手里的糖葫芦,又回顾我一眼说“不是,我给猪买的。”
我脑子一热,一把夺过糖葫芦先咬上一口含糊不清的说到“我就是猪,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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