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乔应就一直待在宫里养伤,身体慢慢恢复倒也挺好。虽不如以前那样壮实,多了几分柔气。海幽儿却越发的喜欢他甚至是迷恋。而乔应依然不咸不淡,对她很有礼貌。
她认识到问题所在,却不知该如何解决,只是想快点和他培养起感情。傍晚趁着处理政务办之余,海幽儿亲自做了些糕点给他送去。本来还担心他没什么胃口,谁知道他胃口好得很,她想他一定是饿怕了。
一直遥遥跟在她后面的拓拔羌心终于逮到机会现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教训她:“像你这样成天跟在他说喜欢啊爱啊的,能顶个什么用,光说说谁不会说?爱这种东西。不是靠说出来的,是靠做出来的啊!”
她愣了半天:“做、做出来的?你是让我~把他给睡了?多不矜持啊,我不干~”
拓拔羌心也愣了半天,脸刷地红了:“……我说的是单纯的字面意思。您怎么这样想,想得……太庸俗了些。”
海幽儿愕然。
拓拔羌心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愧是带兵打仗的女将军,有勇有谋的。关键是敢想敢做,怪不得家里的男人们个个那么听话啊。从前真是小看了她,还以为她就是个匹夫,没想到还挺细的。不过该怎么来打动乔应,她绞尽脑汁想半天,最后决定给还是先把糕点给他送去再说。
书中描写妻子为丈夫洗手做羹汤的句子,那是世间难求的平凡幸福,从前看它淡如日暮时西山烟云,如今却觉得珍贵。身为一个女皇就觉得如此。
海幽儿揉了揉眼睛,那侧靠着半开的轩窗披着头发的男子……是乔应!还以为从画里出来的美人呢,他长得可真好看。
拓拔羌心不知什么时候已到她身边,拉着她只管埋头朝前走,嘴里还嘟囔:“愣着干嘛?去啊你。”海幽儿觉得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她还没说什么她就开始指使她了。到底谁才是主子?不过她也从心里感激她,毕竟他待她极好。
前方已有朦胧的雾色,她呵气暖了暖冻得发僵的手指,笑道:“我给你做了些糕点,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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